床头撞击墙面的声音没有规律,且声音很大。
    这个酒店是随便选的,从来没来过。
    她不确定隔音效果如何。
    可他们现在的动静,就算是在地堡里也会被人发现吧。
    更何况,她定的是小房间,空间很小。
    床与窗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身位。
    他们这动静,外面多半是能听见的。
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”
    许砚松开了那可怜的奶尖尖,从她的胸前抬起头。
    他的唇边还带着莹莹水光,从她的角度看过去,恍惚之间以为是奶渍。
    他侧过头,脸贴着她的脸,手上一动,将人拉的更紧了。
    太过亲密,亲密到两人像是共用同一个肺部,共同呼吸。
    小小的窗户上倒影出他们的样子。
    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很弱的灯,落在窗户上不甚清晰。
    蓦然望去,如同一对畸形的双生儿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谁也离不开谁。
    “怎么不看我?”
    百忙之中的余一偷偷翻了一个白眼。
    他到底是怎么好意思问出这句话的。
    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,还看他。
    肩膀一颤一颤的,是某人用他那坏东西不停地顶她,前面没办法淘,后面没办法躲。
    实在走投无路,只好不停地撑着身子往上,想要逃离这不断迭加的快感。
    内裤早就湿得不成样子,低头一看,甚至能看到她那脆弱的、被磨得红艳艳的白虎穴。
    而许砚那根坏气的鸡巴也被磨红了。
    从浅粉色磨成了深红色,隐约有不断变紫的趋向。
    许砚终于舍得松手了。记住网址不迷路pǒ18te.c  ǒм
    余一抓住难得的机会,大口的喘息着。
    上面是松手了,可下面的动作他可没打算停。
    婴儿手臂大的鸡巴从下往上顶,撵开脆弱的阴唇,马眼顶上阴豆。
    快感席卷全身。
    腰肢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操控,不断往上,想要逃离。
    “等会”
    听到这句熟悉的话,许砚勾唇。
    余一在床上是一个闷葫芦,很少说话。
    若是干得太狠了,她也只会可怜的娇喘,像刚出生的小猫,声音很弱,一声接着一声。
    只有实在是受不住了,又或者要高潮了她才会开口。
    不是“等会”就是“慢点”,来来回回就这两句。
    只要一听到这话,许砚就明白,她多半是要高潮了。
    要是在往常,他早就挺着鸡巴将人送上云端。
    可今夜,他不想。
    回回是她先引诱的,怎么回回还没开始正餐,只不过是前戏人就先去了。
    这可不行。
    余一没想到她这话一出口,许砚还真乖乖地停了动作等她缓过来。
    小嘴微张,虚靠在许砚的肩上。
    空气里还透着冷意,余一却出了一身汗。
    赤裸相交的地方黏糊糊的。
    脑子缓过劲来,身子却不舒服了。
    早不停晚不停,卡在高潮的前一刻。
    但凡再被鸡巴多磨一下她就高潮了。
    可现在
    先前喊他停的时候不停,现在怎么又那么听话了。
    余一没爽到。
    她也不客气,咬了许砚的肩膀一口,以表示不满。
    许砚没动,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    肩上的痛意重了些,这是在催他呢。
    许砚稳如泰山。
    明明他也没得到释放,鸡巴一直在叫嚣着不满,可他就是故意卡着余一。
    是的,他故意的。
    他也想让余一尝尝他每次被她吊着,不上不下无法得到满足的感觉。
    余一多聪明,马上明白了他的意图。
    她撑起身。
    上衣一角被掀起,于此对应的一只奶子被文胸卡着,原本雪白的乳肉上这里红了一块,那里红了一块,更别说奶尖尖跟乳晕了,肿得不想话,可怜的不行。
    “不做我找别人了。”
    说着,挣扎地要起身。
    腰身被一只手拦住。
    许砚看着文文弱弱的,力气却不小,余一都没机会挣脱开。
    整个人被禁锢在床头,湿掉的内裤直接被人暴力撕碎,早就饥渴难耐的鸡巴坚定又快速的分开敬业的阴唇,朝着早就潮湿的小穴进发。
    “找谁?”
    许砚边问边挺着鸡巴往里进,直到眼看着被吞下最后一寸。
    他们没换姿势,依旧是那个如同双生儿般的姿势,没有退路的姿势。
    因为姿势太过特殊,余一就像直接坐在了他的鸡巴上。
    又胀又酸。
    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小腹上。
    “除了我,还有人能顶到这吗?”
    “你看,我的鸡巴干进你的子宫了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蛊惑,引得余一不自觉的顺着他的话往交合处看去。
    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痕迹。
    甚至,那痕迹还在随着许砚的动作而变化。
    许砚不再满足手只是虚虚得放在那,动一下,手压一下。
    光是吃他那骇人的鸡巴都已耗尽了余一大半的精力。
    更被说他的手还在外面施压。
    原本窄小的穴道更窄小了。
    紧得鸡巴都动不了。
    “爽了?”
    不等余一回答,他猛然挺腹撤出,龟头狠狠的挂过敏感处,趁着余一没有反应之际,又噗嗤一声插了进来。
    插进了比刚才更深的地方。
    余一瞳孔一缩,指甲掐进他的肉里。
    淡淡的血腥味在房间蔓延。
    柔软温润的窒道紧紧地包裹着他那坚硬的鸡巴,她喉间发胀,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,止都止不下来。
    有几滴泪跌落在许砚赤裸的臂弯上,凶猛地动作一顿。
    理智回归。
    许砚懊恼:“是不是太痛了?”
    余一的小穴一直很紧很小,他那东西又大,他两的性器大小并不匹配。
    为了减轻天生带来的不适,他没每次都会做很长的前戏,等到余一泄过一次,小穴柔软地能插进三根指节才会进入。
    今日他被那句话冲昏了头脑,不管不顾地插了进去,是他做的不对。
    许砚怕伤到余一。
    “不舒服的话不做了?”
    说着,他缓慢地动了动,想要抽出来。
    余一摸了一把脸,随手擦去眼角的泪水,脚勾住许砚的腰,硬生生将出来了一大半的鸡巴塞了回去。
    爽得她脚趾蜷缩,缓了一会才开口。
    “继续。”
    “那是爽出来的。”
    许砚心里想了无数种结果,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。
    他轻笑一声,动作不停。
    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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